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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深入一线, 追踪非洲猪瘟病毒入境传播之谜

文章作者:来源:www.50x15.com时间:2020-02-01



威胁性的非洲猪瘟在42天内在7个省爆发,造成多头猪死亡。然而,人们对这种流行病的传播途径仍然知之甚少,它可能会严重打击中国的生猪养殖业。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跨界动物疾病应急中心(ECTAD)兽医万塔内卡尔普拉维达(Wantanee Kalpravidh)认为,通过追踪中国农场患病猪的销售记录,非洲猪瘟病毒很可能是通过进口猪肉产品进入的,当地猪被喂食污染的膳食和泔水感染。

非洲猪瘟在中国爆发

自8月3日起,中国首次爆发非洲猪瘟发生在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经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疾病中心)确认。自一个多月前以来,农业和农村事务部的官方网站已经公布了17起非洲猪瘟疫情。

从东北到南方,先后在辽宁、河南、江苏、浙江、安徽、黑龙江、内蒙古爆发,有17个疫点。截至9月3日晚,已有26,357头猪被宰杀,并接受了无害化处理。

根据农业和农村事务部2017年9月26日发布的《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中国非洲猪瘟已达到“特别严重(一类)疫情”的标准。根据该计划,非洲猪瘟疫情可根据其性质、危害程度和覆盖范围分为特别重大(一级)、重大(二级)和相对较大(三级)疫情。其中,15天内在两个以上(含)省级行政区域发生和传播的疫情被列为“特别重大(一类)疫情”。然而,它还没有升级为特别严重的(一类)流行病。

非洲猪瘟不是人畜共患病,病毒不会感染人类,但在传播后,其高传染性和病猪100%的死亡率将对当地养猪业造成毁灭性打击。例如,2011年,俄罗斯非洲猪瘟导致30万头猪死亡或扑杀,经济损失约2.4亿美元。然而,对中国这个以猪肉为主要肉类、占世界生猪产量一半的养猪大国来说,一旦非洲猪瘟流行,损失将更加严重。

非洲猪瘟国际流行史

1910年6月,非洲猪瘟在东非的肯尼亚被确诊,并在随后的100年间传播到全世界。1957年,它从非洲蔓延开来,入侵伊比利亚半岛、加勒比海、高加索和东欧。2007年,它蔓延到格鲁吉亚、俄罗斯、阿塞拜疆和其他国家。仅在2016年,俄罗斯就发生了454起疫情。2017年,非洲猪瘟在距离中国边境仅1000公里的俄罗斯远东伊尔库茨克爆发。联合国粮农组织也就此问题发布了相关报告,警告说非洲猪瘟可能会传入中国。

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关于非洲猪瘟?《臼侨绾谓胫泄娜ㄍ鸢浮N俗纷俜侵拗砦猎谥泄钠鹪春痛ネ揪叮菩录钦咔巴智濉⒄憬⑸蜓簟⒘赡图肿纷俨煞昧朔侵拗砦恋拇ネ揪丁?

首次爆发的起源

非洲猪瘟病毒基因组长度是口蹄疫病毒的24倍,是猪瘟病毒的15倍,多达22种基因型。主要通过接触病毒、污染物或被感染蜱叮咬传播,潜伏期为15天。由于非洲猪瘟病毒基因组庞大,变异性强,目前还没有有效的疫苗。世界动物卫生组织(OIE)将其列为《0IE法定报告疾病》级疾病。中国还将其列为动物流行病,这是一种主要的外国疾病的预防和控制。

2018年8月3日,非洲猪瘟疫情警钟首次在中国敲响。同一天,农业和农村事务部宣布,8月1日,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一名农民的猪出现疑似非洲猪瘟。383头猪存栏,47头被感染,47头死亡。经中国动物卫生和流行病学中心证实,该流行病为非洲猪瘟。截至8月3日15时,疫区已有913头生猪被扑杀,并进行无害化处理。

疫点位于沈北街第五社区,约50公里

病猪属于养猪户张。当地村民说,辽宁葫芦岛的农民已经在那里养猪三年多了。自今年7月中旬以来,他饲养的猪一只接一只地患有这种疾病。这种疾病前后持续了“一个多月”,猪“在溜走之前就死了”(它们很快就死了)。张某曾要求沈阳新区新城子镇动物医院的兽医回家看猪,但情况没有改善。

猪死后,为了获得动物风险赔偿,张要求村里商店的兽医李站在一排死猪前拍照作证。在那之后,“似乎有人把照片上传到网上”,疫情被报道出来。兽医李告诉财新记者,作为兽医,他通常负责防疫,并为动物注射疫苗。当动物生病时,农民不会找他,“自己买药”。虽然今年夏天沈阳非常热,但是典型的猪瘟、蓝耳病和口蹄疫并没有在第五和第五社区发生。

根据《法制日报》,沈阳的类似疫情首次发生在7月中旬。病猪出现高热、呕吐和便秘,症状出现后2-5天内死亡。报告指出,沈阳所有患病猪都是“泔水猪”(俗称“郭子猪”,是指以餐饮下脚料为主的育肥猪)。猪越重,发病率越高。由于城市周边各村农民分散,养殖条件差,防疫和报告意识薄弱,一旦患病猪肉通过非法渠道进入小餐馆,加工产生的泔水可能再次进入泔水猪场,形成“疾病传播”的恶性循环。与此同时,潜伏期间带毒猪的长途运输也可能导致疫情的传播。

泔水,也叫泔水,生病的猪肉流入餐馆的泔水。如果猪在没有被加热灭活的情况下进食,泔水中携带的病毒将会传染给健康的猪。因此,《畜牧法》规定,禁止用未经高温处理的餐馆和食堂的泔水喂养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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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当地村民称,8月1日前几天,专业人士进入该村对生猪进行血液检测。据辽宁省公告,8月1日13时,辽宁省畜牧兽医局接到农业和农村部兽医局的通知,称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兽医研究所在张提交的材料中检测到疑似非洲猪瘟病毒核酸阳性。8月2日17: 00,实验室确认辽宁畜牧兽医局提交的样本检测结果再次显示“疑似非洲猪瘟病毒阳性核酸”。农业和农村事务部随后发布了二级疫情警报,沈北新区政府发布了封锁令。

官方数据显示,截至8月5日凌晨,沈阳已经宰杀并无害化处理了8116头生猪。“8月2日晚上,人来了,省市武警、特警都来了。发现东西的猪在同一天被杀死了。”第五个五年社区的一个养猪户向财新记者回忆说,两天后其他猪也被杀了。“他们将在8月4日下午被杀,等我回来时他们就完了。”这位养猪的农民说,她从政府那里得到了每头猪1000元的补偿,但她认为,对于一只重2到3百斤的大猪来说,补贴要少一点,“一般来说,一只猪的价格可以赚1斤到7元以上”。张氏家族的猪是第五个五年社区的最新猪,部分是从沈阳市浑南区高坎镇王家购买的。据辽宁省政府称,张在7月5日从王那里买了45头生猪。张的妻子告诉财新记者,第一只生病的猪是从王那里买的。" 45头生病的猪都很好。"

王某,卖给张某45头猪,住在小儿

财新网记者当场获悉,王某向当地农场的房东耿先生租了一个猪圈,该农场有1000个猪圈,除养猪外,还饲养绵羊、狗和家禽。目前,养猪场已经完全清空,没有养猪户。记者在养猪场入口处看到十多个蓝色猪食桶。

耿先生说,王来自安徽,同一个农场还有另外四个安徽籍的养猪户。沈北新区疫情爆发后,其中两只仍有243头健康猪存栏。"这两个人没有被抓住,因为一个没有被卖掉,另一个不矮。"然而,王某在7月前发现“猪不好”,于是低价出售了猪。8月6日,丁作人,包括国家外来动物疾病研究中心和沈阳公安局,前来调查并采集猪血和粪便样本。王某和另一名涉嫌出售病猪的养猪户被警方带走。然而,直到8月8日,在该摊位观察到的243头猪都没有倒下。之后,体育场里所有的猪都被电死,并被带走进行填埋和焚烧。政府按800元/头的标准补偿养猪农民。钱还没付。

耿先生还说,安徽人在沈阳养猪已经有20多年了,但是自从沈阳市四环路禁止养猪以来,他们从去年开始陆续搬出去了。耿先生说他和王的猪圈租赁合同从7月份开始。在支付了2000元的“固定金额”后,王在7月下旬还说他“没有租房”,并返回到1000元。据此,耿先生认为王某的猪可能没有进入他的养猪场,但他也不知道王某以前的养猪场位置。

财新记者从沈阳当地养猪业了解到,安徽养猪户已经聚集在沈阳市于洪区潘达镇和管宁村。但是在9月1日,一个在管宁村投资养猪的当地居民说,这个地区的所有养猪户都被“赶了出去”。一家当地餐馆老板还说,三天前,曾经拉泔水的养猪户刚刚被“处置”,他有一个收集泔水的微信小组。这些天什么都没发生。

根据公告,截至8月14日,辽宁省已调查库存生猪3554万头。收集了10,791份不同类型的样品,并送往国家参考实验室进行测试。检测到22个阳性样品。阳性样本来自沈北新区、浑南区和苏家屯区。此外,根据流行病学调查,面临疫情风险的农民大多是从安徽和河南到沈阳的农民工。猪舍位于城乡结合部,有隐蔽场所,主要饲养泔水和餐厨垃圾。根据农业和农村事务部专家组的要求,在疫情处理期间,辽宁全省暂停使用泔水或餐厨垃圾养猪,并切断了疫情可能的传播途径。

随后,《财新报》记者在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大围河镇追踪到头猪,王是疫情爆发前最后一个引进小猪的地方。根据官方公告,3月24日,王在大水河镇丹的一个地方买了100头小猪。此外,他手头还有180头猪。自四月以来,他的猪一直饱受疾病和死亡的折磨。然而,在大水河镇没有发现非洲猪瘟。

与沈阳的“城市警报”相比,大水河镇看起来很平静。财新网记者从当地一些村民和农民那里了解到,由于生猪市场价格低廉等原因,至少在五一劳动节假期之前,汕头不再养猪。此外,大水河镇及其村庄没有疑似非洲猪瘟疫情,养猪场的猪也没有被宰杀。

在汕头一个养猪场的原址对面,汕头的一位亲戚向财新记者证实,3月底,王确实从这个地方买了100头小猪,全部都是由汕头饲养的。以前,山的养猪场有20头母猪。然而,他强调说,所有的小猪在出售前都已经通过了检疫。之后,丹某离开了这个地方,去了吉林市。养猪场剩余的母猪都送给了朋友。“我们送给别人的猪仍然被保存着。政府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说。

掸邦的亲戚强调说,掸邦所有的母猪都有自己的档案和行踪记录。迷你机器人专家组

8月17日下午,财新记者从黑龙江省畜牧兽医局的一名业务经理处获悉,清河林业局及周边地区涉及的养猪场的检测已经完成。测试后,采集样本中的非洲猪瘟病毒核酸呈阴性,即未检测到非洲猪瘟病毒。然而,对猪群的临床观察也表明,在养猪场的猪群中没有疾病的迹象。

在郑州发现非洲猪瘟的同时,东部沿海的江苏省连云港市也爆发了非洲猪瘟。8月19日,农业和农村事务部宣布,自8月15日以来,连云港市海州区一个农场的猪死于非洲猪瘟疫情。到那时,615头猪患上了这种疾病,88头死亡。据财新记者报道,是连云港连城畜牧有限公司暴发疫情。

在同一时期,非洲猪瘟也蔓延到了江苏省的邻省浙江。8月23日,农业和农村事务部宣布,8月17日,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畜牧兽医局接到报告称,一个养殖小区的三名农民的猪死于不明原因。迄今为止,已发生430例病例,340人死亡。据证实,这是中国报告的第四次非洲猪鼠疫。后来,财新记者前往乐清调查,发现当地非洲猪瘟疫情可能是从辽宁传入的。8月初之前,乐清市的屠宰场收到了两辆来自辽宁省的生猪,沈阳市是中国第一个报道非洲猪瘟的地方。

它离温州乐清市有十多公里远。穿过虹桥镇,到达丹溪镇高湛村。据养猪农民称,该村用来养猪的泔水是从虹桥镇的餐馆运来的。8月27日,财新记者走了一条小路进入非洲猪瘟流行的高湛村生态畜牧区。这个集中养猪场位于高湛村最北部,由14个猪舍和一长排车间组成。它已经被清除和封锁。

车间的尽头是“隔离棚”和“观察棚”,它们通过铁门与农业社区的主要区域隔开。在杨志社区正门张贴了乐清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发布的《临时隔离控制措施》通知。存款日期是8月21日。

财新记者走访高湛村,了解到村里有10多个养猪农户,每户猪的数量从几十头到270多头不等。此外,附近的白岩村、虹桥镇和吴家桥还有三个外国养猪户,他们饲养了500多头猪。爆发前,这个村子里有1700多头活猪。

第一个向乐清市畜牧兽医局报告疫情的是几个养猪户。一些当地农民告诉财新,猪瘟首次在一个罕见的家庭中被报道。此后,吴家桥的林某和白岩村的苗某猪相继患病。“一般来说,这种疾病是由大猪引起的。起初,每天有一两只猪死去。每个人都不在乎。养猪场的死猪很正常。后来,疾病变得很严重。一两天内,最多一天有25头猪死亡。

村民们说病猪的身体是红色的。解剖后,大肠、小肠、胃和肾肿胀变黑。他们还说,上述三个家庭向市场出售了没有明显症状的大型猪。”养猪商人来把它们卖给白象(镇)、虹桥(镇)和其他地方。“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养猪户透露,虽然官方报告有340头猪死亡,但事实上,从疾病爆发到8月17日疫情报告给当局,三努头村的养猪户已经卖出了300多头猪。乐清市畜牧兽医工作人员去村里检查时,这三户人家只有100多头猪。

养猪的农民说,自8月23日以来,当地已有1300多头多余的猪被完全电死和掩埋。

在高湛和谭晨村庄的养猪户看来,未经高温烹饪的猪食是最可疑的传播途径

乐清屠宰场,乐清食品总公司肉类屠宰加工厂,位于乐清市城南街龙岩路。这位养猪经验丰富的养猪户说,当地农业社区报告疫情后,政府工作人员前来采集猪血样本,以确定疫情。在乐清,屠宰场检查生猪。一般来说,它只检查猪的体表,不能进行血液测试。有时甚至从同一天到同一天杀猪,屠宰过程不卫生。如果携带病毒的猪进入屠宰场,非洲猪瘟病毒很可能会通过猪血、生泔水和垃圾流回当地农民手中。

同样在丹溪镇的康顺阳养猪场的工人告诉记者,猪已经从东北运到乐清市的屠宰场,可能与非洲猪瘟有关。另一名参与高湛村养猪场消毒工作的村民从屠夫和乐清屠宰场乡了解到,一个月前有300头大猪被运到乐清屠宰场,之后“屠宰场里所有的大猪都死了”。

8月29日,财新记者来到乐清市食品公司肉类屠宰厂,发现屠宰作业已在该厂停止,工人们正在建水泥猪圈。他们拒绝接受由非洲猪瘟病毒引起的采访。

乐清市农业局屠宰行业管理人员向财新记者承认,乐清市屠宰场确实有猪死亡,因此于8月13日关闭。然而,他认为由于长途运输或屠宰场的高温,屠宰场的猪死亡相对正常。他没有听说这一事件与非洲猪瘟有关。此外,乐清屠宰场最多能容纳200多头猪,300头猪的说法是不真实的。他还证实,活猪在同一天在乐清市被屠宰,并解释说,根据屠宰行业管理条例,一般只需要6小时的休息和休息。

据财新记者报道,乐清的非洲猪瘟已经蔓延到疫区之外的“受威胁地区”。8月28日,财新网记者从高湛村村民处了解到,高湛村附近的陈滩村最近也出现了疑似猪瘟疫情。对此,丹溪镇党政办公室的一名负责人承认,谭晨村有100多头生猪感染了这种疾病,并在27天前接受了无害治疗。

乐清市樊氏街侯钰村顺源畜牧场距离乐溪镇高湛村3公里多。据该农场的一名股东称,该农场饲养了1850头生猪。8月22日疫情爆发后,姚的养猪场也被封锁,手头的所有生猪都不准进出。

9月1日,姚的一个养猪场患了猪病。此后,猪开始大规模死亡。在股东展示的照片和视频中,9月2日,顺源畜牧场的母猪和小猪都很正常。然而,9月5日,猪圈里出现了一排排倒下的死猪,其中一些已经是紫红色了。股东说照片和视频是由养猪场工人拍摄的。姚明和他的妻子于9月3日被警方带走。5日,股东的一位当地朋友在电话中说,员工们正在农场挖一个大坑来埋葬所有死猪。据他所知,非洲猪瘟已经出现在乐清的许多地区。“西山村村民告诉我,他们村昨天(9月4日)埋了40多头死猪。乐清市虹桥镇西溪村的一个小家庭(即小农)也打电话给我,说他们中有70或80人昨天被杀。他离流行病有15或16公里远。此外,虹桥镇方村已有80多头猪死亡。”

在浙江以外,从8月30日到9月3日的五天内,安徽和江苏又报告了四起非洲猪瘟疫情,分别发生在安徽省芜湖市南岭县、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和江苏省无锡市宜兴市。

其中,芜湖市南岭县有459头生猪饲养在已确诊非洲猪瘟疫情的养殖场。185头猪被感染,80头死亡。379头病猪和同一组猪被宰杀。吴的一位官员

随后,10公里外宣城市宣州区巴金办事处的一个农场爆发了非洲猪瘟。该农场有308头生猪,152例,83例死亡。宣州区畜牧兽医局局长陈香阁对财新记者表示,与该区此前两次疫情类似,病猪是自产自销的本地猪,从未进入过国外猪。养猪场位于群山环绕的丘陵地带,森林茂密,环境相对封闭。所有的生猪都用米糠喂养,不吃泔水。

“我们也很困惑。这里怎么会有一个?”陈香阁说道。“传染源之谜”迄今为止,非洲猪瘟病毒进入中国的来源和途径仍在调查之中。8月15日,在辽宁省政府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辽宁省畜牧兽医局动物防疫司司长高建村表示,非洲猪瘟可以通过生猪及相关产品进口,未经高温处理的猪肉产品可以通过国际人员交流带入,国际航班、轮船和火车带来的食物垃圾也可以带入。此外,它还可以通过直接接触、野猪和其他易感动物及其产品,或通过蜱间接传播到边境地区。经过大量的追踪工作,农业和农村部与辽宁省联合调查组初步认为,出于引进的原因,“更有可能进口生猪和饲料下脚料泔水”。

据8月29日来自CCTV.com的消息,农业和农村事务部畜牧兽医局副局长王功敏表示,对外运输、国际航线、人员携带和非法走私冷冻货物都有可能携带病原微生物。

中国农业大学动物医学院副教授周磊在接受《中国之声》采访时也指出,泔水或其他被病毒污染的饲料、腊肉火腿和其他未煮熟的猪肉制品可能会长期携带病毒。猪肉产品很容易从港口或通过国际运输进口,这是一个相对较大的风险点。然而,很难确定病毒的来源。“我们国家有很长的边界和许多港口。这种病毒很难进行流行病学调查。虽然我们知道猪从哪里来,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接触了许多因素。确定哪些因素和哪些环节出了问题仍然相对困难。”

根据8月7日发表在学术杂志《中 国动物检疫》上的一篇论文,沈阳市第五个五年社区的患病猪被国家外来动物疾病研究中心诊断为非洲猪鼠疫病毒核酸阳性。B646L/P72基因序列的417个碱基与俄罗斯菌株100%匹配,与目前在俄罗斯和东欧流行的格鲁吉亚菌株(Georgia2007)属于同一进化分支。

8月21日发表在国际权威期刊《科学》上的一篇文章也指出,根据中国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所军事兽医研究所8月13日在长春发表的报告,中国感染死猪株的基因型与俄罗斯流行的非洲猪瘟病毒的基因型“密切相关”。军事兽医研究所是中国首次确认非洲猪瘟疫情的权威机构。

今年3月,联合国粮农组织发布的一份名为《非洲猪瘟对中国的威胁》的报告提到,非洲猪瘟于2017年3月在俄罗斯东部城市伊尔库茨克爆发。这座城市离中国边境只有1000公里,非洲猪瘟很可能会传入中国。公共信息显示,自2017年以来,俄罗斯远东地区爆发了几次非洲猪瘟。据统计,在2018年国际足联世界杯的11个主办城市中,有14起疫情发生在主办城市之前的6个月。世界杯开始后不到两个月,又有38起疫情发生在六个城市附近,占同期俄罗斯疫情总数的76%。

由于非洲猪瘟在俄罗斯流行,中国自2008年起禁止进口俄罗斯猪肉。

2018年5月,彭博新闻社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联邦议会下院国家杜马说,俄罗斯

因此,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首席兽医胡安卢罗斯(Juan Luhroth)认为,在此次非洲猪瘟事件中,很可能是猪肉产品而不是生猪将病毒带到了中国。“这种疾病已经蔓延了数千公里。俄罗斯-蒙古边境或蒙古-中国边境的畜牧检疫局有边境管制。一辆装满猪的卡车会被注意到。”他在接受《关于加强非洲猪瘟疫情防控工作的警示通报》采访时说,“没有被注意到的是你包里的香肠或猪肉制品,或者未注册的三明治。这就是这一流行病在世界许多地方爆发的原因,如多米尼克、巴西、海地和古巴。经验告诉我们,猪肉产品的风险可能更高。”

财新记者发现,今年8月,中国当局已经记录了从俄罗斯疫区的一家养猪企业进口少量猪副产品的情况。根据黑龙江省商务厅官方网站2018年8月8日发布的“对俄经贸信息-169”,俄罗斯西伯利亚农业集团已开始向中国出口猪副产品。首批24吨产品由集团旗下养猪企业Krasnoyarskiy Kray发行,集团计划未来每月向中国出口30吨。消息人士还称,西伯利亚农业集团是西伯利亚最大的农业控股公司,有10家生产企业位于托木斯克、阿库米和克拉斯诺亚尔斯基(krasnoyarskiy kray)。krasnoyarskiy kray是2017年非洲猪瘟爆发的地方。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官方网站2017年10月6日的一封信,俄罗斯农业部向国际动物卫生组织(OIA)提交了一份报告,称krasnoyarskiy的一个农场发生了非洲猪瘟疫情。这是西伯利亚第一次非洲猪瘟流行。

黑龙江省商务厅官方网站上的上述“对俄经贸信息”没有具体说明第一批24吨生猪副产品是什么。8月24日,黑龙江省商务厅对俄贸易负责人刘姓向财新记者证实了上述“对俄经贸信息”的真实性,但他表示,由于该信息并非由商务部直接掌握,必须向下属单位核实。8月31日,商务部另一名姓邱的负责人打电话给财新记者,称根据商务部的了解,2018年黑龙江没有从俄罗斯进口生猪或猪肉产品。上述新闻“只是从下属商业中心提取的网络信息”

也有观点认为非洲猪瘟病毒可能会在三月底前传入中国。根据《知识分子》杂志上的上述文章,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粮农组织)跨界动物疾病应急中心(ECTAD)兽医万塔内卡尔普拉维达(Wantanee Kalpravidh)认为,通过追踪中国农场被感染生猪的销售记录,非洲猪瘟病毒在中国的传播可能至少始于3月份。他认为“这次在中国感染的病毒很可能是通过进口猪肉产品进入的,当地的猪是通过食用受污染的食物和泔水感染的。”

一位从事进出口业务的人士告诉财新记者,目前中国生猪进口很少,猪头、猪脚等进口也很少。大部分来自巴西和美国,以及山东和上海等港口。正常进口,发货人必须首先提供进口冷冻产品的原产地证明、卫生检疫证明、植物验证和牧场编号。收货人进入中国港口后,必须首先取得进口资格,提供商检记录证明、卫生许可证等。同时,在海关的监督下完成通关申报。由于货物是冷冻产品,也有必要确保集装箱每天冷却以确保储存。

他认为如果海关控制严格,就能保证所有进入海关的货物都不会有问题。然而,如果管理松散,可能会助长走私活动。走私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资格证书不容易办理,“对走私者来说,最困难的是卫生许可证和商检证书”;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