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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的反转基因舆论战

文章作者:来源:www.50x15.com时间:2020-01-17



8月17日,中国仅有的两种转基因水稻“华辉1号”和“Bt汕优63”的安全证书到期,尚未获得换证批准。

7月初,中国工程院从事转基因动物研究的李宁[1.58%因涉嫌贪污科研经费被吉林省检察院带走。

据中国农业大学校长柯炳生介绍,从2013年起,国家用于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的主要专项资金已从高峰期的230亿元减少到4亿元。

在过去的几年里,中国的转基因研究专家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外部压力。许多转基因科学研究人员将当前的困境归因于环境保护组织绿色和平及其引发的反转基因公众舆论。

“总的来说,它减缓了中国转基因生物研究的步伐。最初,我们在这一领域与国际先进水平相差不大,但由于我们没有看到商业化的前景,与国际水平的差距越来越大。”华中农业大学生命科学院副院长严建兵在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说。

严建兵今年4月在海南“南帆基地”首次揭露绿色和平组织的“种子盗窃”。从那以后,华中农业大学的转基因专家对绿色和平发起了反击。面对“反向”攻势,华中农业大学从未直接回应。

2004年,绿色和平组织首次发表了一份反对在中国推广转基因主食的调查报告,该报告已经持续了10年。

十年来,转基因作物已经从一个属于专业领域的科学话题变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公共话题。

2012年,绿色和平中国曾在内部简报中宣布,它赢得了阻止转基因水稻商业化的持久战。

但事实上,获胜者不是绿色和平组织。转基因生物的问题越来越成为一场争论,而绿色和平组织由于其“无国界”的地位而变得越来越尴尬。从事环保活动16年的云来说,他从未想到会如此尴尬,卷入舆论漩涡。

在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绿色和平组织中国有毒污染项目主任云来刚刚见证了他孩子的出生。在香港粉岭,云来首次详细叙述了“种子盗窃”事件。

“我去帮助研究。我不关心这些项目。”云来说。

2014年4月11日,云来得知海南陵水有转基因水稻种植,并赶到该地。

”我在找武汉大学的基地,遇到了一些老师和同学,并问了下去的路。后来我问他们它在哪里。他们说这是华中农业大学的育种基地。”从武汉大学育种基地出来后,他们决定从华中农业大学基地再取一个样本华中农业大学长期以来一直在研究转基因?尽5咎锩婊任浜扞笱Щ卮蟮枚唷?

云来说“采样点在华中农业大学的围墙外”。那时天已经黑了。取样后,云来和他的同事被华中农业大学的老师和学生围住。赖昌星回忆说,后来气氛有所缓和。交换大米样品后,他和他的同事离开了陵水。《泰晤士报周刊》的记者曾向育种基地负责人张庆路证实了云来所说的话,但张庆路拒绝了采访,理由是学校禁止采访。

几天后,云来成为媒体上的“捕获物种窃贼”。

对于严建兵等人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胜利。他们第一次从公众舆论中压制对手。

“在2000年之前,转基因仍然是一个非常高的问题。科学家们对转基因作为一种前沿技术的研究感到非常自豪。现在许多科学家都避免谈论转基因。在这一过程中,“绿色和平等组织”发挥了重要作用。”严建兵说道。

挑战舆论战

绿色和平北京办公室项目主任马天杰不同意“绿色和平带来的

在进入中国的最初几天,绿色和平组织甚至没有自己的食品和农业项目团队,它不得不使用学者来大声疾呼。中央民族大学生命与环境科学学院教授薛大元是绿色和平组织在转基因生物领域最早的合作者。当时,他在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工作。

2002年6月,刚刚在北京站稳脚跟的绿色和平组织与南京环境研究所(Nanjing Environment Institute)共同发布了一份由北京薛大元撰写的页的报告,指出占中国棉花种植面积约35%的转基因抗虫棉给环境带来了明显的负面影响。

转基因抗虫棉是转基因技术的最早成果。当时,棉铃虫灾害在中国频繁发生。中国开始大规模引进孟山都公司在美国开发的转基因抗虫棉,然后迅速在国内生产。几年内,它成为棉花种植的主流品种。

薛大元当时的报告指出,转基因抗虫棉对棉铃虫可能会产生抗性更强的“超级害虫”。

"这份报告没有做多少实地工作."“我主要总结了一些棉花育种专家的研究成果,”薛大元对《时代周刊》记者回忆道。

薛大元的报告首次提出了转基因作物对中国环境的影响问题,但事实上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回应。当时,除了研究人员,中国没有多少人知道转基因抗虫棉。对于绿色和平组织来说,他们只是“广播”这份报告。

薛大元是时任绿色和平组织北京项目主任陆思成的朋友。“我在2001年联系过他们,并就这个问题进行了一些交流。当时,他们在北京总共有六七个人,两个负责农业。起初,他们不知道该找谁,因为我对此感兴趣,所以我做了一些研究并写了这份报告。”薛大元回忆道。

绿色和平组织随后的提?时日夥荼ǜ娓ㄒ怠?

2003年后,粮食和农业项目等六个项目小组稳定下来。马天杰是当时粮食和农业项目的成员之一。他们有更多的人力和时间做更深入的调查。一年后,绿色和平组织正式挑战转基因作物的高管。

2004年12月,《南方周末》记者刘建强发表了一篇文章《转基因抗虫棉破坏了环境》,质疑转基因科学家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的多重身份。

“一些转基因科学家甚至说‘一篇文章让中国转基因工作挣扎了五年’,这在当时显然产生了更大的影响。”刘建强向《时代周刊》记者回忆说,绿色和平组织提供的线索发挥了关键作用。“主要是他们提供线索,绿色和平组织的人已经做了很多调查。例如,当时倡导转基因水稻商业化种植的科学家、他们的专利、他们创办的公司以及转基因研究人员的家庭也在这一领域工作。绿色和平组织调查了类似和相关的利益。”刘建强说。

”最初在2004年,转Bt基因的水稻有可能获得生物安全证书(包括另一种抗白叶枯病的转基因水稻)。正是因为我们,生物安全证书的发放被推迟到一定程度。”绿色和平气候和能源项目主任方莫砺锋当时也参与了调查,他告诉时代周刊记者。

另一方面,由于转基因大豆的引入,中国人民逐渐意识到转基因作物的存在,这使得绿色和平组织这次的许可非常富有成效。

大豆市场的巨大变化引起了各种担忧。2003年,中国大豆进口量突然增加到2000万吨,相当于国内大豆产量。其中,用作食用油原料的转基因大豆占绝大多数。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中国大豆种植产业很快被进口转基因大豆击败,萎缩到不足1500万吨,而进口大豆在2012年逐年上升到5800万吨。严格来说,绿色和平组织和华中农业大学之间的不和始于2005年。

今年,绿色和平组织公布了对非法种植转基因作物的调查

尽管公众舆论有优势,绿色和平组织这次并没有击败他们的对手。这件事过去了,湖北转基因水稻的种植规模继续扩大。

转基因专家开始组织反击。

2005年下半年,16名院士和其他专家起草的《转基因稻米与13亿人主粮的利益悬疑》报告提交国务院。该报告认为,转基因水稻已完成商业生产所需的各种安全评价程序和测试程序,未发现安全风险,符合区域商业生产条件,应迅速获得商业生产批准。

这个提议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次年发布的《我国转基因作物研究和产业化发展策略的建议》明确确定“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重大科技项目”为未来15年争取突破的16大科技项目之一。

2008年7月,国务院常务会议正式审议批准了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重大科技项目,并提供专项资金200亿元。

紧接着2009年,华中农业大学开发的“Bt汕优63”(即Bt63转基因水稻)和“华辉1号”转基因安全证书正式获得为期五年的批准,这意味着转基因水稻离最终的合法商业化只有一步之遥,在转基因安全证书有效期内,上述两个转基因水稻品种可以在湖北省合法种植。

绿色和平组织没有放弃。尽管这不能动摇总体决策,但他们开始质疑程序性问题。然而,他们在2009年出版的《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已经踏上了中国民族主义的上升潮流:中国主要的转基因水稻品种目前涉及许多外国专利。如果这些菌株获得商业批准,就相当于将食品主权和农民生计移交给拥有这些专利的外国生物公司。绿色和平组织在这个问题上的指控是基于孟山都控制了世界上90%的种子转基因专利的事实。我所看到的绿色和平组织的报告中没有阴谋论,也没有提出危害中华民族的阴谋。”他告诉《泰晤士报周刊》,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教授蒋小源同意这篇文章,并在今年自己的论文中引用了这篇文章。

在大讨论中被边缘化

事实上,基于民族主义的怀疑给转基因水稻带来了致命的打击。在中国互联网上,双方的争吵和攻击从未停止。

嘈杂的舆论场开始影响高层。2011年4月,中国农村建设研究院院长李昌平在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表示,国务院非常重视反对转基因问题,并召开了几次会议听取反党专家的意见。此后,就连同样从事转基因水稻研究的袁隆平也表示,在没有实验结果作为基础的情况下,在主食生产中使用转基因水稻是“审慎的”。

绿色和平组织对结果很乐观。

2012年,绿色和平组织在内部简报中宣布,他们赢得了阻止转基因水稻商业化的持久战。

“至少这是一场阶段性的胜利。在2011年之前,加速转基因水稻商业化有各种压力。2011年后,至少高层更加谨慎。”马天杰解释说,当时的乐观来自对政策趋势的观察,从今天的角度来看,这个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马天杰没有意识到获胜者不是绿色和平组织。

尽管人们仍然重视绿色和平组织的调查报告,但绿色和平组织在大讨论中被边缘化了。

与绿色和平组织先前试图用有据可查的调查报告击败对手相比,今天通用汽车的讨论相当丰富多彩,攻击对手的阴谋论甚至更为重要。

“目前的反转基因讨论绝对不健康。遗传学本身是一个深刻的科学问题,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公共话题。没有任何专业背景的人可以发表评论,甚至推翻科学界的结论。这很难理解。”严建兵说道。绿色和平组织在促进反转基因方面做了很多工作。然而,目前绿色和平组织是p

“在一个议题上形成两极分化的辩论模式后,形成共识的可能性越来越小,这将危及解决这一问题的最终努力。例如,在美国,很难推进任何有助于解决气候变化问题的实质性行动。双方不妥协的对抗使事情变得非常尴尬。也就是说,不仅全球机制的问题会两极分化,任何环境问题都可能如此。我们真的必须保持警惕,一旦有永久的差距,就很难真正解决问题。”马天杰也有这样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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